路明非看著他，神情複雜，“芬格爾，你剛才……謝謝了。”
沒想到平時不著調的芬格爾，關鍵時候還挺靠譜的。
“感謝什麼太虛了”，芬格爾聳聳肩，“來頓夜宵吧。”
“你不是剛吃完？”
“英雄消耗大。”
諾諾沒有去二樓，端著酒杯加入他們這邊。她看著蘇紂和蘇茜，笑得很不懷好意。
“蘇紂，你今天很小氣啊。正常交際舞換舞伴，你一位都沒換。”
蘇紂說：“我早說過，我比較小氣。”
路明非點頭，“中國人嘛，基本都這樣啦，男女大防的。放古代，這種交際舞肯定要被痛斥，成何體統。”
零的目光落到他臉上。
路明非立刻補救，“零當然不這樣。零跳得很高階，屬於藝術。”
諾諾翻了個白眼，“求生欲可以，就是邏輯很爛。”
她又看向蘇茜，“如果按正常流程來，你換舞伴呢？”
蘇茜喝了一口果汁，語氣溫和卻堅定，“我不會。”
諾諾無語，“有內鬼，這天聊不了。”
蘇紂卻說：“交際舞本來就是正常社交。她想換，我不會攔。”
蘇茜側頭看他，蘇紂對她wiki了一下，蘇茜心跳加快移開視線，臉頰浮現一點紅暈。
路明非目睹全場，心想怎麼師兄真的跟個狐狸似得，時不時展現一下他那該死的魅力。完全學不會，不過那蘇茜就是紂王了？
諾諾癟癟嘴，喝了一大口酒。
蘇紂繼續說：“我會生悶氣。舞會結束後敲悶棍，套那個男生的麻袋，揍一頓，再留下賠償。”
路明非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尊重自由，然後吃醋……還帶捍衛主權的？
“師兄，你這個行為很難概括。”
芬格爾摸著下巴，“嬌妻和霸總的融合體。既委屈，又有執行力。既小氣，又講賠償。很高階。”
諾諾笑得酒杯都晃了一下，“蘇茜，你看清楚，這人骨子裡就這麼缺德。”
蘇茜臉頰的紅暈只殘留一點痕跡，與蘇紂對視，像妻子般的細語叮囑：“賠償要夠醫藥費。”
蘇紂沒說話，歪著頭，回了個英雄所見略同的眼神與微笑。
諾諾按住額頭，語氣有點無語：“很好，內鬼二次發力，終止交易。”
凱撒登上二樓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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