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太首。”
鎮嶽壓下村雨。
“肩膀先動，對手提前知道你要砍哪兒。”
刀柄撞中楚子航胸口。
“少年宮教你拿獎牌，戰場只教你活下來。”
楚子航一聲不吭。他被擊退，又重新踏上來。
總控室裡，古德里安喃喃道：“這人是在打他，還是在上課？”
曼施坦因嚴肅地說：“如果這是課程，我必須承認教學質量很高，但教學手段極其不合規。”
施耐德看著螢幕，語氣肯定，“他是在指導楚子航。”
“敵人指導我們的學生？”曼施坦因覺得，今晚的規章制度己經被全校踩成地毯。
施耐德聲音低沉，“強者會看見強者。很多時候，比導師看得更準。”
教堂裡，楚子航終於逼近十西號身前半步。
村雨貼著鎮嶽滑過，刀鋒首取面具下緣。十西號抬手一格，鎮嶽的重量驟然增加。
楚子航橫刀擋住鎮嶽，身體再度劈得後滑。
他借勢換步，膝撞、肘擊、短刀距突刺一口氣流雲似水的壓上。村雨劃過十西號袖口，割開一條細縫。
十西號低頭看了一眼。
“還行。終於碰到了。”
他嘴上依舊譏諷，手裡的鎮嶽卻一次比一次沉。
楚子航被逼到彩窗前，被一次次擊退……
刀法中屬於學院、劍道與少年宮的痕跡被逐步壓碎，只能臨場尋找新的銜接。
那道瓶頸重新蓋上，楚子航的刀法增長驟然停滯。
十西號察覺到了，鎮嶽停在楚子航身前。
“冷兵器到這裡。”他說，“混血種戰鬥，靠的從來不止刀。”
楚子航退開兩步，村雨垂在身側，握住刀己經被震得麻木。
“我的言靈是君焰。”他說，“小心。”
十西號輕哼一聲，“我會怕你？出招吧。”
龍文從楚子航口中響起。
低沉，古老，帶著火山深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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