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紂終於明白她剛才的依賴、痛恨和委屈來自哪裡。
“還有什麼異常？”
“雪松。”酒德麻衣冷聲說，“全是你身上的味道。”
蘇紂一時有些無語。
偽諭遮掩資訊需要他主動選擇。他考慮過血統、精神場、黃金瞳和龍威，唯獨忽略了氣味。
一個男人因為體…體香造成精神事故，確實很難提前預案。
高階混血種一個眼神便能讓普通人放棄戒備。初代種與A級混血種之間的差距更大。這樣推算，眼前的結果又有幾分合理。
蘇紂腦海裡忽然閃過蘇家族譜裡那些傳聞。
蘇妲己。
祖宗留下的故事，難道真有一部分靠譜？
“可能和我的體質有關。”蘇紂很快找到說法，“最近我拿自己試了幾種藥，某些血統特徵被激發了。蘇家族譜裡還有一支和蘇妲己有關，寫得玄乎，我以前只當祖宗給自己臉上貼金。”
酒德麻衣盯著他。
這句話繞了一圈，又打回她身上。
她之前嘲諷蘇紂的藥劑缺少人體實驗。現在他拿自己做實驗，遭殃的人依舊是她。
“所以，又是你的實驗事故？”
“暫時可以這樣理解。”
蘇紂向前走了一步。
酒德麻衣立刻繃緊身體。
他停在她能接受的位置，聲音放輕。
“所以你剛才看見我，心裡想靠近，身體又覺得噁心。你知道現實裡什麼都沒發生，幻覺留下的記憶卻逼著你把賬算到我頭上。”
酒德麻衣抿緊嘴唇。
“你還委屈。”蘇紂說。
“閉嘴。”
“因為我剛才誤會你。”
“我讓你閉嘴。”
“好。”蘇紂看著她，“我道歉。”
酒德麻衣怔了一下。
風從兩座尖塔之間穿過去，遠處的槍聲也稀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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