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姬雲被收拾了，但姬雲也只以為蘇紂是強一點的混血種。
所以小孩現在是什麼東西？黑王偷偷生的初代種？還是黑王本尊？
總之，在感受剛才的威壓後，姬雲從心了。
姬雲在偷偷打量蘇紂。
蘇紂無語了一會。
“沒必要這樣。我花錢你出力，三千萬RMB等下打到你卡上。注意點，別暴露了。別拿他的身份大買特買。”
姬雲變回自己的臉，表情很不滿：“三千萬太少了。這老東西的靈魂與記憶很噁心，加精神損失費，至少五千萬。”
“五千萬就五千萬，拿錢別惹事。”
“放心，我什麼時候出過岔子。”
蘇紂沒反駁。姬雲確實沒出過岔子，在家裡那堆奇葩龍類裡，是少數幾個不用他操心的。
姬雲歪頭看著蘇紂，忽然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拉近。
“老公，”她的聲音忽然變軟，尾音微微上揚，“你剛才那招叫什麼？把人燒成灰還讓人活著看自己燒完？”
蘇紂沒有糾正那個稱呼，他知道越糾正越起勁。“你想要體驗？”
“算了。”她收回視線，“不過，你今天為什麼親自動手？在東京塔，折騰那個女孩的事也是，和你以前不一樣。”
“什麼作風。”
“能用錢解決的絕不動手，”姬雲說，“能不出面的絕對隱身。維持了十幾年的人設，現在忽然不演了。”
她的聲音有一點酸，“是因為繪梨衣吧？你提到她的時候，表情會變。”
蘇紂看著她，“老阿姨別亂吃飛醋。我沒那個心思。”
老阿姨？姬雲的臉僵住。她用手指戳蘇紂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衣領裡，嘴唇湊到蘇紂耳邊，氣息吹在他脖子上。
“主人，你一個花花公子，不知道女孩子對年齡很敏感的嗎？”
蘇紂雙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拉開一隻手臂的距離。
姬雲順勢把腦袋，枕在蘇紂撐住自己的一隻手上。她的臉很小，皮膚白得沒有血色，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眼角的淚痣。
“十八歲又幾萬個月的少女？”
姬雲掙脫他的手，想咬他，忍住了。
“你這些奇怪的稱呼，從哪學的？”
“家裡那些龍教的，那邊說的啊，”姬雲眨眨眼睛，“男人就喜歡這種東西。小說裡，上古清冷女劍仙對屌絲動心，投懷送抱。”
“你也很想征服我吧？我可是三代種，比你那個一百三十七條緋聞列表裡，任何一個都高階。”
“不想，我又不是屌絲。”蘇紂說，“何況高冷，你頂多佔一個高字，清冷不沾邊，剩下的只有逗比。話說你們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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