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對！我知道你！我在第六個副本里遇到過你的同類。
你們偷走玩家的時間，讓他們在副本里不斷迴圈同一天，首到他們的理智值歸零，變成空殼。
但我不一樣。”
夜行握緊那顆牙齒。
“我的時間是倒著長的，你偷不走。”
倉鼠飛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陰影猛地收縮，從街道上退去，縮回那棟白色平房的門口。
它重新變成一道豎著的影子，然後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正午的陽光裡。
夜行等了幾秒鐘，確認它真的走了，然後走到門前，敲了三下。
“柳白，是我！真的！”
門開了一條縫，柳白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眼睛紅紅的，但眼神很清醒。
“你怎麼證明你是真的？”她問。
夜行想了想。
“我叫夜行，是SS級通關者。
我的習慣是在救人的時候說‘別怕，你不是一個人’。”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今天不說這句話，因為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你己經保護了自己，你聽到門外那個東西讓你開門，你沒有開。
你聽到它模仿我的聲音，你問了問題。你做得很好。”
柳白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把門打開了。
“進來吧，”她說，聲音還有點抖，“但如果你也是假的，我會用這把刀捅你。”
她從背後拿出一把水果刀。
夜行低頭看了看那把刀，又看了看她。
“你從哪裡找到的？”
“廚房。”
“會用嗎？”
“不會。”
夜行從她手裡接過水果刀，放回廚房的刀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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