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一動，規則就變了，名單上的人全得死。所以他讓我來。”
他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其實他就是懶，擱那兒裝深沉呢。”
夜行沒有回頭，下了城牆。
走出半條街才把鱗片從袖中取出來又看了一眼，他把鱗片收回袖中。
開啟群聊，把敖丙的資訊和他說的話告訴給龍顏和時雨。
訊息發出去，時雨先回了。
時雨：敖丙說的東北口音？
夜行：……嗯。
時雨：有點重新整理我的認知了。
龍顏沒有立刻回覆，她把夜行發的內容從頭看了兩遍。
龍顏：他沒說名字？
夜行：沒說！他只說敖光刻了幾千片，每片對應一個人。
那些名字遲早聚到一起，聚齊了混元珠就能重新合上。
名單上的人全是碎片，殷十娘肚子裡的也是。
但碎片上的名字他爹沒告訴他，還是他知道了沒告訴我，不清楚。
龍顏把手機放下，敖丙在城牆上等夜行，或許不是偶遇。
他帶了鱗片，帶了烤餅，帶了一套完整的說辭，每一句都是真話，至少敖丙認為是真話。
但他說不出碎片上的名字，敖光刻了幾千片，每片對應一個人，怎麼可能唯獨最核心那片的名字沒刻？
刻了！敖丙不知道？或者敖丙知道但沒告訴夜行。
時雨：他為什麼不知道名字？
敖光刻了幾千年，連他名字刻歪了都告訴他了，核心碎片的名字反而不說？
龍顏：不是不說，是那片碎片上的名字，敖光自己也不知道。
時雨：他不是刻了幾千片嗎。
龍顏：他刻的是名單上的人，名單上的人全是混元珠第一次分裂之後散出去的碎片。
他對著碎片刻名字，碎片上有名字，他照著刻。
但殷十娘肚子裡那片是混元珠的本體，第一次分裂的時候本體沒有散出去，它躲起來了。
敖光沒有見過那片本體，他刻不了。
夜行：敖丙說他爹刻了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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