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把看到的說出來，時雨靠回牆角。
“老周走出去，新的填進來，丫鬟被回收，新的補上。
竹子裂開走出孩子，裂縫自己堵上，裡面蛻皮長新的。”她停了一下。
“這條流水線不會停！”
流水線不會停，因為原料充足！湯在鎮子上不斷遞出去，喝湯的人不斷被轉化，被標記的人黑線爬到心臟變成繭。
繭沉進海里孵出訪客，訪客上岸繼續遞湯，一條完整的閉環！
李府是閉環上的一個節點，門房、丫鬟、廚娘都是節點上的位置。
位置空出來就會被填上，填進來的東西從哪來？
從竹子來，從繭來，從那間屋子裡等湯的人群裡來！
夜行把短矛靠在門框邊。
“新門房和老週一樣，還是不一樣。”
龍顏重新鋪開山神的祝福，往門房方向探了一下。那團情緒還在，冷的，質地和老周昨晚一模一樣。
但老周昨晚是醒了之後才變成冷的，之前是空洞。
新門房一坐進去就是冷的，沒有空洞的階段。
“它比老周進了一步，老周是先被轉化成空殼，再被填進冷的東西，它來的時候就是填好的。”
“成品！”時雨說。
“對！竹子第西天走出孩子，孩子去破屋子喝湯變成人形。
人形散進鎮子扮演NPC，那是早期產品，需要喝湯才能完成轉化。
第七天竹子蛻皮，裡面的東西不需要出來，在竹子內部就完成了轉化。
老周被轉化後坐在門房七天，體內填進冷的東西之後才醒過來走出去。
那也是早期產品，轉化和填入分了兩步。
新門房來的時候就己經是成品，轉化和填入一步完成。
流水線在迭代，產品在最佳化。
丫鬟三天回收，竹子西天蛻皮，老周七天填入，新門房的週期可能會更短。”
時雨說：“那新門房會做什麼，老周之前只是坐著，什麼都不做，它會做什麼？”
老周坐著，是因為他體內還沒有填進冷的東西，只是個空殼。
填進去之後他站起來走出去了，新門房來的時候就是填好的，它不會只是坐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門房方向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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