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夜行的，但身體是派大星的，兩條短腿在沙地上走得挺穩。
“走路比當李靖累。”夜行站到她旁邊。“重心不對，五個角。”
龍顏看著蟹堡王門口。
玻璃門後面，收銀臺旁站著一隻紅螃蟹。
蟹老闆眼睛凸出來，兩個瞳孔往不同方向轉，一隻盯抽屜，一隻盯門口隊伍。
煎爐後面站著一塊黃色長方形海綿。
海綿寶寶他正煎肉餅，鏟子翻得飛快。
每一塊肉餅翻面的間隔完全一致，和哪吒副本里丫鬟端湯的腳步一樣。
海綿寶寶抬起頭，隔著玻璃和龍顏對視。
眼睛很大，眼白多，瞳孔是個小黑點。他笑著，嘴角拉到臉頰兩側。
龍顏沒有動，海綿寶寶低下頭，繼續翻肉餅。
夜行也看到了。
“笑容一樣。”
龍顏點頭，哪吒副本里，被轉化的人嘴角拉到耳朵根，眼睛定在正中央。
海綿寶寶的笑容拉到臉頰兩側，眼睛會動，但瞳孔不動。
一條魚從他們身邊經過。
不是往蟹堡王走的，是反方向。
藍色，身上有棕色短褲，戴著領帶，章魚哥！
他抱著紙袋，裡面裝著蟹黃堡。
紙袋油漬透出來，鹹香味濃得壓過了海水味道。
他經過龍顏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很短。
瞳孔往龍顏方向偏了一寸，然後收回去，繼續走。
章魚哥的表情和排隊魚群不一樣，他沒有笑。
眼睛是正常的，瞳孔會動。
他抱著蟹黃堡，走進廣場旁邊一棟石頭房子，關上門。
夜行看著那扇門。
“他沒笑。”
龍顏也看到了，整個比奇堡的魚都在排隊等蟹黃堡，表情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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