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人都在醒過來。
蟹老闆看著沙堆裡成型的兩具身體。
“配方把他們排出來了，不是排出門。
是排出了容器，他們的身體從石頭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龍顏看著夜行，派大星的臉，粉色的，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動。
“他們沒有進門。”
蟹老闆指了指穹頂，穹頂還在轉，但轉速慢了。
柱子上的光走到五分之西的時候，穹頂的旋轉方向變了。
不是順時針，是逆時針。
逆轉的時候，配方的排斥方向也變了。
本來應該排進門裡，被穹頂逆轉攔住了，排到了穹頂外面。
龍顏抬頭看穹頂外面。
沙地乾裂的表面上，多了一堆灰色的沙。
幾百條魚被排出去後碎成的沙，散在廣場上。
夜行和紀衍被排到了穹頂裡面。
蟹老闆說：“穹頂逆轉的時候，門檻變了，配方把他們識別成了不是容器也不是壞容器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配方沒識別出來，所以把他們留下了。”
夜行睜開了眼睛。
瞳孔是黑色的，正常的黑色。
他看著龍顏，張嘴想說話，聲音沒出來，喉嚨太乾了。
龍顏從揹包裡拿出水壺，倒了一點在他嘴裡。
夜行嚥下去，喉嚨能動了。
“我夢到派大星了。”
龍顏看著他。
“派大星本人，他跟我說，他的身體借我用五天。
五天到了要還，我說我還不了，我吃了蟹黃堡變成石頭了。
他說沒關係，他吃過很多蟹黃堡，變成石頭很多次了，每次都能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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