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沒有光的地方唱歌？”時雨把規則念出來。
“對！懲罰是理智值首接歸零！這種程度的懲罰在規則系統裡一般不會單獨出現。
它通常是對某個活動範圍的標記限制用來指示某種東西的聽力範圍。
而且……”羅小安他把左前臂轉過來對著大家接著說道：
“其他規則觸發懲罰都有前置條件，這條沒有，它的懲罰手段太快了。”
龍顏問：“你覺得它在標記什麼範圍？”
羅小安把手臂從陽光下挪回自己身前，很輕地劃了一道鉛筆線。
“它”能聽到的，不是聽到唱歌，是聽到有東西不害怕它。”
他說完這句話，周圍的森林安靜了很長的一拍。
遠處有溪水聲，有樹葉摩擦聲，有被風吹散的鳥叫但沒人接話。
龍顏站起來，她的視線掃過森林裡那些白色樹幹。
白樹不是上次副本有的，樹幹表面有淺淡的人臉紋路，嘴唇微張，像要說話，但沒有聲音。
她把視線上移其中一棵白樹的側枝上，有隻橘貓正蹲坐在樹幹高處，前爪併攏，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她。
不是上次在溪水邊模仿嬰兒啼哭時的那種惡意的注視，也不是完全放鬆的陪伴，只是在看而己。
她沒來得及想更多。
手機連續震動，系統提示彈入規則列表，七條整整齊齊列在綠色字框中。
羅小安己經開始在手臂上畫第二列對照表。
素心看著螢幕沒有說話，高強把規則看完，抬頭說了一句：“走吧！總得先走走。”然後五人無一人提出分開。
龍顏走在隊伍中間，腳步踩著舊路的習慣。
時雨不用看也知道她認得這條路，橘貓從樹上躍下來，沒有跟上來。
只是落在白樹底人臉的嘴唇旁邊，繼續用那種不發聲音的口型試了一個音節，然後消失進灌木叢。
那片灌木叢的後方，一棵白樹的樹幹上，人臉紋路的嘴唇動了一下。
很輕，但不是被風吹的。
五人往森林深處走。
森林裡的聲音比上次少。
沒有蜜蜂的嗡嗡聲，沒有遠處電鋸的共振。
只有溪水，只有樹葉，只有五頭熊踩在溼泥和落葉上的腳步聲。
山洞的位置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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