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繼續說。
“真正的小新會說……因為我是哥哥。”
哭聲停了。
“懶羊羊會說……你可以帶它回家的，我相信你！”
草原的口音碎成了片。
“熊二會說……翠花，謝謝你！”
熊二的求救被從中間攔腰截斷。
龍顏的手不再抖了，每說出一個名字背後真正的臺詞，對應的那個虛假聲音就像泡沫被戳碎一樣散掉。
她繼續往前走，一句接一句地說了出來
“小時候的我說的不是把名字還給我，她說的是……不要忘記我，你記得我就一首在！”
然後當年她還很小的樣子浮現出來。
面前站著一個比現在矮了一大截的龍顏，但她這次沒有質問，而是很輕很輕地對她發出自己的聲音：
“不要忘記我，你記得我就一首在！”
那個質問名字的小女孩碎了，碎成光點，落在黑曜石地面上。
龍顏沒有停。
“賴皮蛇會說……謝謝你讓我變回自己。”
嘶嘶聲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沉的、帶著魚腥味的嘆息。
賴皮蛇的聲音碎成了光。
“陳渡沒有問為什麼死的是我……他說的是，‘我是姐姐’！”
年輕男人的憤怒聲線被抽掉了怨氣變成一句簡短而平靜的陳渡。
他碎成灰燼之前龍顏聽到了一聲極淡的笑。
接下來是蘇雅。
她的手又開始發抖，但她把手術刀攥緊了，一字一字往下說：
“蘇雅說的是……我只是執念，我在現實就死掉了的，還能見到你真好。
沙地的龍，長大了嗎？”
蘇雅那句原來還在的“你為什麼不救我”被換成了她本人真實說過的話。
黑暗裡一聲很輕的收尾像鬆了口氣。
然後她面對章魚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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