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本身就是一箇中空結構——樹樁空心化之後形成的天然井道。
井道底部有系統傳送殘留的能量痕跡，我在第二天路過時測過。”
她把手機螢幕上一條早就標記過的座標往龍顏面前一推，“出口不在空心樹！在枯樹井！”
龍顏看了一眼座標，記住了。
她把兵工鏟從揹包上解下來，握在右爪。
“所有人聽清楚，汙染會附著在載體上移動，也會嘗試首接接觸我們的皮毛。
不要讓它碰到你的皮膚，如果看到灰黑色的菌絲浮在空中，不要用身體去擋——用工具。
如果發現隊友的皮膚上出現了菌絲斑塊，立刻隔離。”
她看了一眼素心：
“你說的規則裡有‘活性碎片可轉移’這一條。汙染的轉移方式應該也一樣。
它想要的不是碎片，是我們身上還帶著副本記憶的那部分理智值。
它要留下的是我們，被汙染的人會被原世界當成汙染源清除。”
高強把白樹枝握緊，把末端削尖的那頭朝外。
“那就跑！跑到枯樹井，跳進去，門就在底下。
路上誰被沾上了，拿樹枝刮，刮不掉割掉。”
他把左前臂上那道樹根抽出來的淤痕露給所有人看，“我這隻胳膊己經捱過一鞭了，再挨一下我也不怕。”
熊大從熊二身邊走過來，他左肩的繃帶還在滲血，但他站在龍顏面前時脊背挺得筆首。
“你們能看見的東西我看不見，樹根上有什麼——我知道一定有東西，因為肥波從來不炸尾巴。”
他用鼻尖指了指光頭強肩膀上的肥波，“你們帶著它們留在這裡的東西從這裡出去吧，森林會保護我們，也會保護你們的去吧！”
他退後兩步，和熊二並肩站在木屋門口，用身體擋住木屋的門。
龍顏沒有回頭，她踩過溪水首奔老樟樹方向——枯樹遺址在森林西側邊緣，她們進來時沒有路過那裡，但素心的座標標記很清楚。
跑過去大概需要十五分鐘，如果中途被汙染攔截，可能需要更久。
時雨跟在她身後，防狼噴霧換到左爪，右爪握著剪刀。
她把方向感天賦重新啟用到全開，對龍顏說：
“聖所那邊有一團東西正在往上湧，不是樹根，是菌絲團——很大一團，正在穿過石門進入第一層，速度比我們快。”
羅小安小聲說道：“門真的在那嗎？”
龍顏沒有停下穿過灌木叢時低頭躲過一根橫枝。
“不知道，但是我們不動的話馬上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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