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顏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脖頸處突突地跳動，皮膚下的血管像是被標註出來的靶心。
那個東西張開了嘴。
她能感覺到它的嘴唇——如果那可以叫嘴唇的話——乾燥的、裂開的、帶著稜角的嘴唇，輕輕觸碰了她的皮膚。
……50……48……
沒有咬下去。
它只是在感受。
然後，它開口說話了。
聲音很輕，很柔，像是融化的黃油——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像是鈴鐺在震動中發出的泛音。
“你的心跳好快。”
龍顏沒有回答。
……43……
“你害怕了。”
龍顏沒有回答。
“你不用害怕。”那個聲音說，“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一隻……迷路的小羊。”
龍顏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理智值：40
“你不信嗎？”那個聲音笑了，笑聲像是風吹過一排鈴鐺。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規則上說，羊是吃草的，那狼是吃什麼的呢？”
龍顏想起了規則三，但她沒有說話。
“狼不吃羊。”那個聲音說，帶著一種篤定的、近乎天真的確信。
“狼吃的是……被摘下來的東西。”
沉默。
“被摘下來的鈴鐺。”它補充道，“鈴鐺裡面的聲音，那才是狼的食物。”
“但你知道嗎？鈴鐺不是自己掉下來的。是有人摘下來的。”
“誰？”龍顏開口了，聲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靜。
那個東西沒有立刻回答，它的嘴唇離開了龍顏的脖頸，那股冰冷的氣息也消散了，她聽到了地板被踩動的聲響——它在後退。
理智值：45
然後她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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