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顏沉默了三秒。
“我有一個問題。”
“說。”
“任務③說——隱藏任務：發現山神的秘密，在第二層夢境中把真正的山神糰子救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真正的糰子嗎？”
腦海中的聲音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
“第二層夢境，你己經在了。”
龍顏的血液再次凝固。
“你進入這個副本的那一刻，你就己經在第一層夢境裡了，狗熊嶺不是真實的地方——它是‘它’的夢境。
‘它’是一個被困在山神體內的古老意識，它透過夢境吞噬山神的力量，你看到的一切——森林、蜂蜜、光頭強、貓——都是‘它’夢境的投射。”
“要真正救出糰子，你需要進入第二層夢境——‘它’的夢境深處，在那裡，‘它’的本體存在，你需要把糰子的意識從‘它’體內剝離出來。”
“但第二層夢境非常危險，在第二層夢境裡，‘它’幾乎是全能的，你只能依靠你自己的天賦和理智值。
而且——如果你在第二層夢境裡死亡，你在現實中也會死亡。”
“上一個龍顏——她沒有到達第二層夢境，她在第一層就被‘它’發現了，被轉化成了蜂蜜。
她的意識碎片現在還飄蕩在‘它’的夢境裡，成為‘它’的一部分。”
“所以你聽到的那個聲音——那個告訴你‘糰子不在洞穴裡’的聲音——不是‘它’在假裝山神，那是上一個龍顏的碎片在說話。
她己經被‘它’同化了，但她還保留著一點點自我意識，她試圖幫助你，但‘它’利用了她的聲音，把她的指引變成了陷阱。”
“那我聽到的‘真相’——”龍顏說。
“有一部分是真實的，‘糰子不在洞穴裡’——這是真的。
‘糰子在樹的裡面’——這也是真的。但‘它’讓你以為這些話是山神說的，讓你放鬆警惕。
‘它’希望你來到這裡，因為——來到這裡的熊，都會被‘它’吃掉。”
“但你還是來了。”
“因為我需要救糰子。”龍顏說。
“不”
腦海中的聲音變得柔和。
“你來這裡，是因為你想保護森林和夥伴，任務②是真實的——那是一個真正的任務，不是‘它’寫的。
任務②是上一個龍顏在失去自我意識之前，用最後的力量寫入副本的，她希望後來者能完成她沒能完成的事。”
龍顏的眼眶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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