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當時沒有往深處想,因為薩瑾說那是她撿來的私奴。
“太子殿下,”薩瑾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你要是這麼擔心蕭絕的事,那你幫本公主把他弄回來不就行了?
反正他現在在晏城,你肯定有辦法。本公主現在少了一個能打的護衛,心裡慌得很。”
說完這話,她低垂下眼,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逝。
謝景言沒有說話,只是把桌上的信收起來,摺好放進袖子裡,“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往外走,掀開帳簾的時候冷風灌進來,吹得火盆裡的火焰猛地往上一躥。
薩瑾在他身後喊了一句“你到底幫不幫我”,他沒有回答,簾子在他身後落了下來。
帳外的風很大,謝景言站在矮坡上望著北疆的方向,袖中的信被他捏成了一團。
和薩瑾解除婚約的念頭不是第一天有,但今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堅定。
這個女人會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大啟不能有這樣的皇后。
可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南越的兵力大啟還需要,薩瑾再蠢也是南越王最寵的女兒,得罪她就是得罪整個南越。
他得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
昭安和昭寧最近迷上了巷口老陳賣的糖葫蘆。
起因是趙桂香帶他們去巷口買菜,老陳扛著糖葫蘆架子路過,紅豔豔的山楂果裹著亮晶晶的糖衣在陽光下閃著光,昭安的眼珠子當場就粘在上面拔不下來了。
他扯著趙桂香的裙襬指著那串糖葫蘆含含糊糊地喊“要要要”,昭寧倒是沒喊,但她的目光也追著老陳的糖葫蘆架子,一路跟到了巷尾。
趙桂香拗不過買了三串,沈濟初一串,昭安一串,昭寧一串。
昭安拿著糖葫蘆咬了一大口,然後整個人就凝固了。
他的乳牙剛冒出來沒幾顆,根本咬不動山楂果,糖衣啃下來以後那塊山楂果被他含在嘴裡翻來覆去磨了半天,怎麼也磨不碎。
昭安憋紅了臉把整塊山楂果吐了出來,舉著那串被他咬得亂七八糟的糖葫蘆委屈地衝沈濟初喊“硬”。
昭寧比哥哥聰明,她用乳牙慢慢刮糖衣吃,糖衣舔乾淨以後把裡面的山楂果遞給沈濟初,說了句“孃親吃”。
真是個小機靈鬼。
沈濟初被他倆逗得哭笑不得,拿起自己那串嚐了嚐。
北疆的糖葫蘆焦苦味太重,應該是熬糖的火候沒控制好,糖漿熬過頭了,顏色發黑,吃起來又苦又黏,除了甜味什麼都沒有。
別說兩個孩子咬不動,就是她也覺得這味道實在不行。
“要不咱們自己做吧?”沈濟初把那串糖葫蘆放回桌上,忽然來了興致。
“自己做的話能把山楂去核,挑軟一點的,孩子就能吃了。而且這糖衣的味道也不對勁,熬得太過了,焦苦味都蓋過甜味了。”
昭安一聽到有吃的,立刻就激動起來,舉著小木勺在石桌上敲得哐哐響。
。的晶晶亮睛眼,初濟沈著看頭仰也寧昭
。做就做說,派行個是初濟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