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自己倒是沒多擔心前面發生的事,放眼京城望去,有誰敢在承恩侯府老夫人過壽當日鬧事,除非不要命了差不多。
待大夫人走後,其他女眷不動聲色的朝自己帶過來的丫鬟使眼色,那哭嚎動靜可不像下人冒失引起的。
衛迎山只做不知大家的小動作,悠哉悠哉的吃著糕點,要不說不管是什麼身份的都喜歡看熱鬧呢,有的熱鬧就是能讓人流連忘返。
去前廳檢視情況的大夫人許久還沒回來,反倒是動靜鬧得越來越大,隱隱傳來人命、印子錢幾個振聾發聵的字眼。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眼神不住在暗中對視,承恩侯府攤上事啦?這兩個字眼單提哪個出來都是大罪,偏偏鬧事的人還挑在今天這種日子。
有得熱鬧看了。
見大家己經坐不住,衛迎山臉上笑容加深,十分善解人意的開口:“飯也用得差不多,諸位既然好奇何不去前廳看看,也不影響什麼。”
她剛發話,聽到前廳傳過來的動靜後,內心一首不安的衛寶畫不贊同的道:“姐姐莫要胡來,前廳都是男眷,我等冒然過去不合適,況且還沒查明鬧事之人的情況,要是過去有危險怎麼辦?”
“這麼多人在,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們好歹是來參加壽宴的賓客,主家有麻煩乾坐著也於理不合,妹妹不想去就待在這裡,本公主是非要去看看不可。”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可衛寶畫卻從中聽出來幾分不懷好意,心中的不安更甚,見位迎山真的起身離開。
咬咬牙也帶人跟上。
她們二人一走,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多留,接二連三的從屋內出來,面上不顯,可誰心裡不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眾人到時前廳己經鬨鬧成一團,承恩侯的家丁護衛齊齊上陣都控制不住場面。
原因無他,鬧事的布衣百姓中混進了個意想不到的人,三皇子衛玄。
十一歲的衛玄生得白白胖胖,向來是混世魔王般的存在,在場的人有不少都在宮宴上見過他,承恩侯府的人自然也認識。
這夥鬧事的人,顯然是跟著他來的,大家行動間難免畏手畏腳,生怕傷了這位天潢貴胄。
別問衛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問就是他在逛集市的路上,見到一夥人氣勢洶洶的朝承恩侯府走,像是要去砸場子。
作為一個熱衷於湊熱鬧的小孩兒,好不容易出宮一趟,自然要感受一番宮裡不會出現的場景,比如砸場子。
他帶著白韻混進人群,眼觀西路耳聽八方,再加上嘴甜很快就從這群氣勢洶洶的人口中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不是他們非要氣勢洶洶,而是對手太強大,必須要顯得自己兇點才厲害。
“那你們不就是外強中乾嘛。”
杜禮舟無言的看著這位亂用成語的小孩兒,眼睛突然一頓,停在他戴在脖子上的長命鎖上。
那日在賭場,小公子好像也戴了個類似款的長命鎖,後來抵押給賭場換取現銀。
這長命鎖技藝精巧別緻,金貴非常,雖無明顯標識,但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戴的。
不然賭場那幫人也不會投鼠忌器,讓小公子贏了兩千多兩銀子還能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