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面上還露出一副同仇敵愾的表情。
豬鼻子插大蔥——裝象,衛迎山看著小胖兒煞有介事試圖拉攏白韻,實則心虛轉移話題的拙劣表演,心中不由閃過這句俚語。
“白韻確實慘,在宮裡要幫你收拾爛攤子,出一趟宮還得身負不可能完成的重任。”
“奴婢不慘。”
白韻從廊柱後走出來,朝二人福了福身:“淑妃娘娘說不管三皇子有沒有減重成功,都會給奴婢重賞,減重沒成功的賞賜是從三皇子的零花錢裡面扣。”
“要是我減重成功了呢?”
“也是從您的零花錢裡面扣。”
“母妃這是把本皇子當冤大頭嗎?過分!不過我也不缺零花錢,母妃想賞就賞吧。”
一行人出了府衙,朝著菜市口方向走去,街道上依舊冷清,行人步履匆匆,神色緊張。
許多店鋪半掩著門,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壓抑感,鐵騎沉默地巡邏而過,甲冑的摩擦聲格外清晰。
菜市口附近早己被清場並嚴密把守,臨時搭建的監斬臺和行刑臺,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圍觀的百姓自覺站在外圍,眼神中混雜著恐懼、好奇,以及一絲對貪官伏法的快意。
衛迎山沒有上監斬臺,只帶著衛玄在附近一處視野較好的茶樓二樓臨窗位置坐下。
很快下方傳來一陣騷動。
時辰將到,囚車押著癱軟如泥的前清陽縣令蔡濟,緩緩駛入法場。
宣讀罪狀的書吏聲音洪亮,一條條罪狀念出,引得圍觀百姓陣陣驚呼和唾罵。
午時三刻,陽光正烈。
刀光閃過,血濺刑臺。
頭顱滾落,雙目圓睜,似乎還殘留著最後的驚恐與不甘,人群發出一片譁然,隨即又迅速歸於一種詭異的寂靜。
待充當劊子手的雲騎尉收起鬼頭刀,把守在刑臺旁的鐵騎迅速上前將屍首分離的蔡濟用一張草蓆包起來抬走,大家像是才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普通百姓終其一生能接觸到的最大官員也就是當地縣令,有什麼冤屈能做的也就是去縣衙鳴冤,要是縣令不作為,他們也無可奈何。
蔡濟於清陽縣的百姓而言就是一個完全不作為的官,就像是一尊放在縣衙的擺設。
這尊擺設還會在富戶涉及到的各種問題上選擇性的裝聾作啞,甚至與其狼狽為奸,如何能不讓百姓們心寒,
現在見他沒有任何周折的被當街處斬,大家心中的鬱氣可謂是一掃而空。
普通百姓的需求從來都很容易滿足,衛迎山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將杯沿放在嘴邊半天卻沒有喝。
衛玄趴在窗邊,看得目不轉睛。
首到屍體被草蓆捲起來拖走這才收回視線。
結果一轉頭便看到她要喝不喝的動作,馬上明白過來,頗為善解人意地道:“大皇姐可是怕人說你喝茶是牛嚼牡丹,有失風度?”
”。說人他其有還妹皇西、舅舅、后母、皇父和不,瓶如口守準保弟弟,是就喝管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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