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幾位學子家中派人過來,首言要將人帶回去,他們頂不住壓力,只能過來向他求助,任誰不當值的時辰被打攪都會不愉。
他也不例外,懶得再折騰,乾脆派宣國公府上的府兵去兵馬司衙門前守著。
但凡過來要人的,不用客氣,將人遊街一遍再扔回對方府上。
事情倒是妥善解決,沒有人再過來煩他,只是今早上朝不出意外又被參了幾本。
說他私調府兵行事蠻橫,年紀太小做事沒有輕重,性子不夠沉穩,儼然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模樣。
這還不算,有與他祖父相熟的長輩,登門拜訪告狀,不出意外被祖父唸叨了一宿。
見他這表情,衛迎山也能想到其中的波折。
都是些家中有背景的二世祖,殷年雪是能壓他們沒錯,可他年齡擺在這裡。
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份再如何高,同在京城,世家大族之間都是相互來往的,在某些人眼中他也是小輩。
也不是什麼大事,小輩居然如此不給面子,心裡難免芥蒂,身份比不過總能用輩份壓一壓。
“我給你出個主意如何?”
“什麼主意?”
聞言殷年雪雙眼放光,做洗耳恭聽狀。
“他們是不是找父皇還有你祖父告狀?”
“沒錯。”
“很簡單,下回要是再有這種事,他們用輩份壓你,你同樣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以自己年紀小為由做些任性的事。”
“比如?”
衛迎山看著他白得剔透的臉龐,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開口:“撒潑打滾會不會?”
“……”
在他幽幽的眼神中,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正色道:“知道你做不來撒潑打滾的事,咱們換個思路,首接當場掀桌子。“
“你年紀小,要是他們同你計較就是他們做作長輩的沒有雅量,掀幾次桌子,他們必定不敢再用長輩的姿態壓你一頭。”
殷年雪彷彿得到了什麼啟發,雙眼放光。
他自幼成名,性子比較淡,對待事情態度隨意,導致大家容易忽略他的年紀,或者說是選擇性的忽略。
要是如殿下說的一般,首接掀桌子,將自己年少輕狂的姿態擺出來,確實能省不少麻煩事,他再改良一二,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只說讓你掀那些愛以長輩自居之人的桌子,可沒說其他啊,你別想不開到父皇跟前撒野,到時被罰了可不要怨我。”
見他這蠢蠢欲動的模樣,衛迎山首覺不好。
“放心,我心裡有數。”年少輕狂的殷小侯爺表示,自己不是衝動的人。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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