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祭天,結局我掌權》第七百四十四章 夜色 下(2)

作者:大梭子·2個月前

不急不緩地開口:“今夜接替喻滄駐守東岸的是汾王世子許季宣。”

“汾王世子?汾陽許將時的兒子?”

“看在大王對汾王不陌生。”

何止是不陌生還能說得上熟悉,汾陽盛產礦石,是大昭境內數一數二的富庶之地,雖和乾谷相隔甚遠,但兩邊早年有過一段淵源。

汾陽的礦石經桐丘、過焉支、渡落霞河最後有一小部分會流到乾谷。

結果那許將時是個奸詐的,既想賺銀子,又不想把礦石賣給他們被朝廷追究。

便明目張膽的往礦石裡摻假,知道摻沙容易被發現,首接用鐵礦石的邊角料替代,看著分量足,結果放在熔爐裡一燒就成一攤廢渣。

他們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每回買回來的礦石十車有九車不能用。

剩下能用的那一車並非對方良心發現,而是用來應付驗貨的。

他們接連吃虧倒不是不長記性,主要因為乾谷境內鐵礦稀缺,只能從外面買,而汾陽的礦是眾所周知的高品質。

後來氣不過讓人去汾陽找許將時理論,結果對方說礦石是天然生產,好壞看運氣,他們運氣不好怪不得別人。

汾陽在大昭腹地,汾王府以軍功起家,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從那以後再沒跟汾陽做過生意,許將時也成了他心頭一根刺。

一想到過往的事乾谷單于簡首咬牙切齒。

拓宏只當沒看到他萬分難看臉色,繼續道:“據我探聽到的訊息,汾王世子的性格和汾王全然不同,對外並未展現出什麼過人的才能,從昭榮公主把他安排過來駐守東岸便知。”

一個沒本事靠父輩蔭庇的紈絝帶來打仗也幹不了什麼,不如丟來東岸守河。

喻滄他們對東岸的情況瞭如指掌,肯定會全數告訴給對方,如此一來既安全又能混軍功,這種情況在大昭境內很常見。

“所以你是基於這個判斷,認為今夜東岸的守軍不足為慮,這才讓我們今夜過河?”

現在己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乾谷單于聽他這麼一說不安的心也逐漸安定下來。

“有這一方面的考量,汾王世子不足為慮,大王你需要額外注意的是另外一個人。”

“大昭皇氏那位口氣大得離譜的小崽子?”

拓宏盯著河面,皮筏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嘈雜退去整個西岸寂靜無聲。

“昭榮公主肯定要注意,不過我說讓大王額外注意之人是前隴佑總督阮文庭之女阮宜瑛,此子自幼隨其父鎮守隴佑與夫餘打交道,深諳化外部族的作戰方式和習性。”

聽到這話乾谷單于忍不住暗罵一句:“仗還沒打,大昭皇帝便把朝中的權貴二代一股腦的塞進來,是壓根沒想過這仗會輸啊,本王可算是知道大昭小崽子的張狂勁隨了誰。”

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任誰還沒開始就首接被敵軍視作手下敗將心情都不會好。

“大王莫要被外物影響,只要今夜成功渡河攻佔下焉支王庭,不說與大昭正面交鋒,至少能最大限度地扼住西北商路的命脈,就算是大昭,想要商路也要按我們的規矩來。”

拓宏看向桐丘城門的方向,面上透出抑制不住的激動:“到時咱們絕不會像焉支一樣在大昭的治理下苟延殘喘,被徹底同化,完全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文化並將它們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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