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鄉民對視一眼,一致點頭同意。
衛玄看向一臉拘謹靠近自己的幾位鄉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我身上己經空空如也,你們要結今日的銀子得去找我阿姐。”
過分的小山平時除了拿他的銀子分發給幹活的鄉民,還會讓鄉民自己來找他要。
他堂堂皇子哪有拖欠別人工錢的道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掏銀子。
“不是,不是,娃娃你別誤會,今日的銀子你阿姐己經給了,我們是有事想要問你。”
對方出手闊綽、待人寬厚,還可以不報備官府首接來開採這座廢礦。
他們必須先摸清一行人的身份與來意,才能決定要不要把藏了數十年的舊事和盤托出。
“原來是有事要問我啊,問吧,能說的我定知無不言,但不能說的你們問了也白問。”
幾日的接觸下來衛玄知道這群鄉民並沒有壞心思,都是淳樸的百姓,所以格外好說話。
他可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不像小山,壞得很!
“我們就是想問問你阿姐是做什麼的?”
“跑江湖的啊。”
幾位山民面上露出退卻之色,倒不是他們看不起跑江湖的,而是若對方只是跑江湖的,他們哪裡敢讓人摻和進來平白送命。
“我阿姐除了跑江湖走鏢,還領軍打仗,懲治貪官汙吏,當部落神,辦女子私塾……”
衛玄掰著手指一一細數大皇姐乾的事,最後義憤填膺地道:“她做得最多的就是想方設法欺負我這位楚楚可憐的弟弟!”
隨著他每說一件事,幾位鄉民的面色就亮堂一分,最後面上的退卻一掃而空。
他們再孤陋寡聞也知道能同時做這些事的人身份必定了不得。
有鄉民抱著試試的心態,大膽地問道:“若是你阿姐和縣老爺對上,有幾分勝算?”
“縣老爺?”
“就是我們縣的縣令,聽人說是七品官。”
“七品?可我阿姐無品階啊,兩人哪裡有機會能對上,讓我想想啊。”
衛玄回憶一下自己認識的人裡有沒有是七品官的,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在鄉民們期盼的面色中,板著小臉道:“七品官不行。”
不等鄉民失望,話鋒一轉。
指了指不遠處的殷年雪:“看到沒,那是我殷表哥,正三品的兵部侍郎還是有爵位的侯爺,和我阿姐對上都只有當牛做馬的份。”
又不是什麼大都有資格和大皇姐作對,要是這樣以大皇姐凶神惡煞的程度,路過的螞蟻都要湊過來打她幾拳。
三品,侯爺,兩個對他們而言十分陌生的詞彙一齣,幾位鄉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衛玄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敬畏。
這胖娃娃的身份怕也了不得。
當即不再有任何猶豫,咬咬牙朝那位讓侯爺當牛馬的少年走過去。
”。啊了走就這“
。飯吃他讓會不真是山小完不挖,石碎挖續繼能只玄衛的話說人沒,開離人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