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鳴湊過來：“就這麼算了？隊長這麼善良？”
林昭慢悠悠喝了口水：“你覺得隊長是怕他請客，還是怕他繼續說下去，把那些彈幕記錄當著大家的面念出來？”
陳一鳴：“……”
萬子豪：“……”
好像有道理。
姜念關了首播，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客廳沒開燈，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光。她縮在沙發角落，穿著陸衍舟的衛衣——不知道什麼時候順手從他衣櫃裡拿的，oversize版型，袖子長出一截，剛好把手藏起來。
手機上是粉絲的私信和評論，她隨便翻了翻，腦子裡卻想著別的事。
陸衍舟說他喜歡她。
從六歲就認識的竹馬哥哥，說喜歡她。
姜念把臉埋進衛衣領口裡，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陸衍舟身上的一模一樣。
門鎖響了。
她抬起頭，看見陸衍舟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瓶醬油。
他換了鞋走進來，看見她縮在沙發上的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不開燈？”
“懶得動。”
陸衍舟把醬油放進廚房，走回來，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餓了？”他問。
“還行。”
“那等會兒煮。”
姜念點點頭。
沉默了幾秒，陸衍舟忽然開口：“首播還順利？”
姜念側過頭看他：“你訓練賽不是挺忙的，還有空看我首播？”
陸衍舟沒說話。
姜念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偷偷看了？”
“沒有。”陸衍舟面色如常，“你說不許發彈幕，我就沒看。”
“那你怎麼知道我首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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