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國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
“我問你幾個問題。”
“叔叔請講。”
“你現在幹什麼工作？”
“職業選手，打電競的。”
姜建國眉頭微皺：“電競？”
“爸，”姜念趕緊解釋，“就是打遊戲比賽，他拿過世界冠軍的，很厲害的——”
“我沒問你。”姜建國打斷她。
姜念閉嘴。
陸衍舟從容開口：“叔叔，電競是一項正規的體育競技專案，有國家隊，有國際賽事，有職業聯賽。我打了七年，拿過三個世界冠軍，一個FMVP，兩個國內聯賽冠軍。現在年收入……”
他說了一個數字。
姜建國喝茶的動作頓了頓。
那個數字，比他幹一輩子刑警退休金還多。
但他很快恢復鎮定，放下茶杯。
“收入是次要的，”他板著臉，“我問你，你對未來有什麼規劃？”
“再打兩年，然後退役做教練或者解說。”陸衍舟答得很快，“我己經開始學習教練課程，也在接觸解說工作。退役後計劃開一家電競培訓機構，把經驗傳授給年輕人。”
“你對念念什麼打算？”
“娶她。”
姜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陸衍舟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姜建國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什麼時候？”
“等她畢業。”陸衍舟看了姜念一眼，“她現在大西，還有半年畢業。畢業之後，看她想做什麼。如果想繼續做coser，我支援。如果想做別的，我也支援。不管她做什麼，我都支援。”
姜建國沉默了幾秒。
“你爸媽知道你這個打算嗎？”
“知道。”
“他們怎麼說？”
“我媽說，”陸衍舟頓了頓，“讓我趕緊把念念娶回家，她等著抱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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