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陸衍舟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姜念順勢往他那邊靠了靠。他伸手攬住她的肩，低頭看她手機螢幕，“笑什麼呢？”
“沒什麼。”姜念把手機遞給他，螢幕上是微信聊天記錄，“剛才打巔峰賽，遇到Sage了。”
陸衍舟挑眉，接過手機。
他掃了一眼聊天記錄，從“審判者玩得挺好的”看到“我要證明我比他強”。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底有一點細微的情緒——不是生氣，也不是不屑，更像是看到某個熟悉的影子。
“他說要超過你。”姜念觀察著他的表情，“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他要是真超過你呢？”
“那就超過。”陸衍舟靠在沙發上，聲音很淡，“我又不是沒輸過。”
姜念眨眨眼，湊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輸過嗎？”
“輸過。”
“輸給誰？”
陸衍舟轉頭看她。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柔和，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他唇角彎了彎，很淺的弧度：
“你。”
姜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次不算。”她說，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那是小號。”
“小號也是我。”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小號輸了不丟人。”
“……”陸衍舟伸手捏她的臉，指腹觸到她臉頰的溫度，“你意思是，我輸給你丟人？”
姜念笑得停不下來，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對呀，聯盟第一人輸給路人王，多丟人。”
陸衍舟看著她笑。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眼底慢慢染上笑意，那種只會在她面前出現的、沒有任何防備的笑意。
“笑夠了？”
“沒有……”
陸衍舟俯身，把她壓在沙發上。
姜唸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他，近在咫尺的距離，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幹、幹嘛？”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懲罰。”他說，聲音低低的，“讓你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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