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陸衍舟看著她吃，眼底帶著笑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姜念抬起頭，看著他。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衍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怎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姜念說，“你今天話有點少。”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有嗎？”
“有。”
“可能是累了。”他說，“今天訓練強度大。”
姜念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陸衍舟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那你多吃點。”她給他夾菜，“補充能量。”
“好。”
兩人繼續吃飯，聊著各自訓練的事。
姜念說了今天的基礎訓練，說了周教的覆盤，說了Sage又進步了。
陸衍舟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氣氛很溫馨。
但姜念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一樣。至於是哪裡不一樣，好像她也說不出來。
晚上十點，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姜念靠在陸衍舟肩膀上，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電影放到一半，姜念想起身去拿水。
剛一動，陸衍舟的手突然縮了一下。
很輕微，但姜念感覺到了。
她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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