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笑得肩膀首抖。
臥室門推開，周小萌穿著月白長衫走出來，頭髮還沒弄，但整個人氣質己經變了——平時咋咋呼呼的樣子收了起來，站在那裡，還真有點清冷出塵的意思。
姜念看著她，突然想，萬子豪要是明天看到這身……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萬子豪的私聊，打字：
【阿念_困困】：小萌的cos服試好了，月白色，仙氣飄飄那種
三秒後，萬子豪回覆：
【萬子豪Hero】：有照片嗎？
姜念笑了，對著周小萌拍了一張，發過去。
對面沉默了很久。
然後萬子豪回了一句：
【萬子豪Hero】：明天我帶單反。
姜念把手機遞給周小萌看。
周小萌掃了一眼，臉微微紅了，但嘴上不饒人：“他帶單反幹嘛？拍風景嗎？”
“拍你。”姜念說。
周小萌沒說話，但嘴角翹起來了。
……
門鈴又響了。
姜念去開門，外面站著外賣小哥，手裡拎著三個袋子。
“你們誰點外賣了？”
周小萌舉手：“我！餓死了！”
三個人圍坐在茶几旁邊，中間擺著燒烤和小龍蝦。
周小萌戴上手套開始剝蝦，一邊剝一邊說：“阿念，你說萬子豪那個單反，是認真的還是裝樣子？”
姜念想了想：“他昨晚為了查漫展路線熬到兩點，你說呢？”
周小萌剝蝦的動作頓了頓。
陸衍舟在旁邊安靜地吃著，沒參與話題，但嘴角有一點弧度。
姜念看他一眼，用口型問：笑什麼？
他搖搖頭，沒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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