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籤售區排起了長隊。
姜念和周小萌坐在長桌後面，面前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官方海報和明信片。工作人員在旁邊維持秩序，隊伍緩慢向前移動。
“謝謝支援。”姜念接過粉絲遞來的海報，簽上名字，抬頭笑了笑。
對面的女生激動得臉都紅了：“阿念我超級喜歡你！你打的每一場比賽我都看了！”
“謝謝。”
“還有還有，”女生壓低聲音，“祝你和Yan久久！”
姜念筆尖頓了頓，隨後笑了笑答應道：“好。”
女生抱著簽好的海報，心滿意足地離開。
周小萌在旁邊簽著名，餘光掃到人群外圍那個舉著單反的身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萬子豪站在隊伍外面，鏡頭一首對著這邊。見她看過來，他下意識放下相機，裝作在調整鏡頭。
周小萌嘴角微微翹起。
下一個粉絲走過來，她收回視線，繼續簽名。
……
與此同時，場館另一側的咖啡區。
陳一鳴坐在角落，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美式。
他己經在這裡坐了一個小時。
剛才那一幕不斷在腦子裡回放——周雨桐和許辰站在一起，許辰笑著和她說話，她微微點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們看起來很熟。
陳一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苦得皺眉。
手機震了，是林昭發來的訊息：
【林昭Zhao】：人呢？
他回覆：
【陳一鳴Ming】：咖啡區
三秒後，林昭出現在他面前。
“你怎麼跑這來了？”林昭在他對面坐下，“不是要找Shimmer嗎？”
陳一鳴沒說話。
林昭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問：“看到了？”
陳一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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