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小萌看著他那樣，笑得更開心了。
“走吧，”她說，“今天沒什麼活動，隨便逛逛。”
萬子豪跟上她的腳步，舉起相機。
鏡頭裡，她走在人群裡，陽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他按下快門。
——
與此同時，XX商場日料店。
陳一鳴提前半小時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心全是汗。
他把選單翻了三遍，把要點的菜在心裡默唸了五遍，把待會兒要說的話排練了十遍。
十二點整，周雨桐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頭髮披散著，比平時看起來柔和很多。
陳一鳴騰地站起來，差點把桌子撞翻。
周雨桐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微微彎了彎，在他對面坐下。
“等很久了？”
陳一鳴搖頭：“沒、沒有，剛到。”
周雨桐沒拆穿他，拿起選單看。
陳一鳴緊張地盯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雨桐看了一會兒選單，抬頭問他：“你想吃什麼？”
“隨便，你定。”
周雨桐點了幾個菜，把選單還給服務員。
然後她看向陳一鳴。
陳一鳴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憋出一句話：“昨天……對不起。”
周雨桐挑眉：“對不起什麼？”
陳一鳴低下頭：“我看到你和許辰站一起，以為你們……”
他說不下去了。
周雨桐等了他三秒，見他還是說不出來，主動開口：“以為我們什麼？”
陳一鳴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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