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基地訓練室。
萬子豪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一動不動。
螢幕上是他和周小萌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她昨晚發的“到了嗎”，他回“到了”，然後她回了一個“嗯”。
就這？
他翻了翻上面的記錄——昨天在地鐵站分開後，他問她“到家了嗎”，她說“剛到”，他回“好”，她回“嗯”。
再往上翻，是他發的那些照片，她一張一張回了“這張好看”“這張也行”“這張光線有點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但是他己經把這段對話看了不下三十遍了。
“萬子豪。”
沒反應。
“喂，萬子豪！”
還是沒反應。
周遠航走到他身後，看著他螢幕上的聊天介面，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伸手，在萬子豪肩上拍了一下。
萬子豪被他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下意識關掉聊天視窗，轉頭看到周遠航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整個人都僵住了。
“訓、訓練？”他結結巴巴地問。
周遠航看著他，淡淡地說：“你己經死了三次了。”
萬子豪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螢幕——他的角色正黑著屏躺在野區，旁邊站著對面三個敵方英雄。
他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遠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萬子豪低下頭，耳朵有點燙。
“休息十分鐘。”周遠航說完，轉身走了。
萬子豪長出一口氣，癱在椅子上。
陳一鳴在旁邊探頭過來，小聲問：“你怎麼了？”
萬子豪搖了搖頭也是沉默。
陳一鳴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在想周小萌？”
萬子豪的耳朵更紅了。
陳一鳴笑得更開心了：“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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