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豪看著那兩個字，居然笑了。
陳一鳴在旁邊湊過來，看到他那個笑，忍不住說：“你傻了？”
萬子豪連忙收起手機，沒理他。
林昭又發了一條訊息到群裡：
【林昭Zhao】：【圖片】
又是一張照片——這次是陳一鳴昨天盯著手機發呆的樣子，螢幕上隱約能看見周雨桐的頭像。
陳一鳴愣住了。
然後群裡又炸了。
【陳一鳴Ming】：昭哥！！！
【萬子豪Hero】：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一鳴Ming】：你笑什麼？！
【萬子豪Hero】：報應！
陳一鳴瞪向林昭：“你什麼時候拍的？”
林昭淡定地說：“昨天。”
陳一鳴無語了。
周遠航在群裡發了一條：
【周遠航Far】：你們兩個，明天加練。
陳一鳴和萬子豪同時愣住。
【陳一鳴Ming】：為什麼？！
【萬子豪Hero】：關我什麼事？！
周遠航沒回。
林昭發了一個表情包：【微笑】
萬子豪和陳一鳴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裡罵了一句。
林昭，你真不是人。
——
晚上九點，萬子豪回到宿舍。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
訓練走神被周遠航抓到，林昭偷拍發群裡，周小萌看到照片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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