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早上七點，姜念準時被鬧鐘叫醒。
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翻身去看旁邊——陸衍舟己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幾點的複查？”她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九點。”
姜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那還早，你再睡會兒。”
陸衍舟低頭看她，她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頭髮亂糟糟的，但己經在往床邊挪，準備下床。
“你幹嘛？”他問。
“做早餐。”姜念打了個哈欠，“吃完送你去醫院。”
陸衍舟伸手把她拉回床上。
姜念愣了一下，被他按回枕頭裡。
“再睡半小時。”他說。
“可是——”
“醫院旁邊有早餐店。”
姜念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然後乖乖閉上眼睛。
陸衍舟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彎。
半小時後，兩人出門。
秋天的早晨有點涼，姜念穿著薄外套，把手縮在袖子裡。陸衍舟牽著她的手，一起往地鐵站走。
“緊張嗎？”姜念問。
陸衍舟搖頭。
姜念抬頭看他，他的側臉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她知道，他肯定是在意的。
畢竟這一個月的休養，每天的理療，不能訓練的煎熬……都是為了今天這個結果。
她握緊他的手，沒再說話。
——
九點整，醫院。
隊醫己經在診室裡等著了。看到兩人一起進來，他挑了挑眉，但沒說什麼。
陸衍舟坐下，把手伸出來。
隊醫先看了看外觀，又按了按幾個位置，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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