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早上七點，姜念被鬧鐘準時叫醒。
她翻了個身，發現旁邊己經空了。伸手摸了摸，床單還是溫的，陸衍舟才剛起不久。
她披上外套走出臥室，果然看到陸衍舟在廚房裡。
晨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正低著頭熱牛奶，動作很輕，左手握著鍋柄，右手拿著勺子慢慢攪動。
姜念靠在門框上看了會兒，走過去像往常一樣從背後抱住他。
陸衍舟動作頓了頓：“醒了？”
“嗯。”她把臉貼在他背上，“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複查。”他說，“九點。”
姜念愣了一下，然後鬆開手繞到他面前：“今天覆查？”
陸衍舟點頭。
姜念盯著他看了兩秒：“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說了。”
姜念無語，轉身往臥室跑：“等我，我換個衣服。”
陸衍舟看著她的背影，輕笑搖了搖頭。
八點西十，兩人到醫院。
隊醫己經在診室裡等著了。看到姜念跟著進來，他挑了挑眉，但沒說什麼。
陸衍舟坐下，把手伸出來。
隊醫先看了看外觀，又按了按幾個位置，問：“最近感覺怎麼樣？”
“還好。”
“訓練了嗎？”
“沒有。”
隊醫點頭，讓他做了一組動作——屈伸、旋轉、用力握拳。
姜念在旁邊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隊醫做完檢查，又開了單子：“再做個核磁，看看裡面的恢復情況。”
陸衍舟點頭，站起來往外走。
姜念跟上他，小聲問：“你覺得恢復的怎麼樣？”
陸衍舟想了想，說：“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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