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也知道，我為什麼隱退了。”
姜念沉默了一秒：“手傷。”
林昭笑了笑，笑聲裡沒什麼溫度：“對，手傷。跟衍舟一樣的位置，但比他嚴重得多。”
走廊裡安靜下來。遠處宴會廳傳來隱約的喧譁聲，襯得這裡更加安靜。
姜念不知道該說什麼。林昭也沒再說話，只是繼續翻著照片。
過了很久，林昭忽然開口：“衍舟的手，你得盯著點。”
姜念抬頭看他。
林昭沒有看她，目光落在相機螢幕上：“我當年就是沒當回事，覺得還能打，結果打到不能再打。”
“他那傷跟我當年一樣，位置、程度，都差不多。現在恢復得好，不代表以後沒事。”
姜唸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知道。”她說。
林昭這才轉頭看她，嘴角扯出一個笑：“那就行。走吧，進去吧，外面冷。”
他先轉身往裡走。姜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到宴會廳，陸衍舟正在跟幾個選手說話。看見姜念回來，他結束了對話，走過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
姜念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護腕遮住了傷疤，但她知道它在哪兒。
“碰到昭哥了，聊了幾句。”她說。
陸衍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沒說話。
姜念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溫熱乾燥，指節分明。
“回去嗎？”她問。
陸衍舟看著她：“累了？”
“嗯。”
“那回去。”
他跟桌上的人打了個招呼，帶著姜念離開宴會廳。
走出酒店大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冬的涼意。姜念縮了縮脖子，陸衍舟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兩人並肩往酒店走，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昭哥跟你說什麼了？”陸衍舟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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