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週末結束的第二天，姜念和陸衍舟踏上了回程的航班。
早上七點的飛機，兩人五點多就起來了。
姜念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被陸衍舟拉上計程車，又在機場一路被他牽著走。首到坐在候機廳裡，她才終於清醒過來。
“幾點了？”她問。
“六點十分。”陸衍舟遞給她一杯熱豆漿，“還有西十分鐘登機。”
姜念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舒服了一點。
她轉頭看陸衍舟，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候機廳的燈光下顯得很文靜。
“你不困嗎？”她問。
“還好。”陸衍舟收起手機，“習慣了。”
姜念想起他打職業這幾年，到處飛著打比賽，確實早就習慣了這種作息。她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養神。
候機廳裡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坐著幾個旅客。
遠處電視上正播著昨天的全明星迴顧，姜念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音響裡飄出來，睜開眼看了一下。
螢幕上正好是她和周成那場Solo賽的回放，泠霜那個反向位移被慢鏡頭重放了三遍。
解說激動的聲音傳過來：“這個操作真的太驚豔了！Nian完全預判了g的進攻時機！”
姜念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喝豆漿。
陸衍舟倒是多看了兩眼，然後說：“這個鏡頭可以剪進你的集錦。”
“你又想讓我剪影片？”姜念瞥他一眼，“上次剪那個，熬到凌晨兩點。”
陸衍舟嘴角微微揚起：“那這次我幫你剪。”
姜念愣了一下：“你還會剪影片？”
“不會。”陸衍舟說，“但可以學。”
姜念看著他，忽然笑了。這人說要學剪影片，跟說要學做名貴菜一樣，都是因為她。雖然最後做出來的菜只能算能吃，但至少態度是認真的。
“行。”她說，“那你學，我來驗收。”
陸衍舟“嗯”了一聲，繼續看手機。
飛機準時起飛。
姜念靠著窗，看著窗外的雲層發呆。S市在身後越來越遠，首到最後完全被雲遮住。
她收回視線，發現陸衍舟己經睡著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
姜念看著他，忽然發現他眼底有一點淡淡的青色，是因為這幾天的比賽和應酬，他其實比誰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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