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他上車。車裡開了暖氣，姜念剛坐下，就看見後座還坐著一個人。
林昭正靠在窗邊，手裡拿著相機翻照片。
“昭哥也一起？”姜念問。
林昭頭也不抬：“跟你們一塊回。”
周遠航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順便接你們，正好我今天沒事。對了，基地那邊下午有訓練賽，你們回去先休息，不用急著趕。”
陸衍舟“嗯”了一聲，靠進椅背。
車子駛出機場，往基地的方向開。姜念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只去了三天，卻像過了很久。
“全明星打得不錯。”林昭忽然開口，“那個Solo賽，我全程看了。”
姜念回頭：“昭哥在現場？”
“嗯，跟拍，萬子豪跟我坐一塊的，當然只有一會。”林昭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她，“這張拍得還行，送你。”
姜念接過來一看，是自己舉起Solo冠軍獎盃的瞬間。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站在臺上，獎盃在手裡泛著光。
臺下是模糊的觀眾席。構圖很好，光線也很好，把她拍得很漂亮。
“謝謝昭哥。”她收好照片。
林昭擺擺手，繼續翻相機。
回到基地，己經快中午十一點了。
姜念和陸衍舟把行李放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沈時從訓練室出來。
沈時看見他們，腳步頓了頓，然後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沈時。”姜念叫住他。
沈時回頭。
“這幾天訓練得怎麼樣？”
沈時沉默了一秒才說：“還行。”
姜念看著他。少年的表情很淡，但眼底有一點她熟悉的東西。
那種想要證明自己的倔強。
“下午有訓練賽嗎？”姜念問。
“嗯，跟Legend的二隊。”
姜念點點頭鼓勵道：“好好打。”
沈時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姜念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全明星之前他被Legend中單壓制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他沉默地坐在訓練室裡，一句話都不說，是她走過去點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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