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還在瘋狂震動。
姜念低頭看螢幕，周小萌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小萌】：你們在哪個校區？？？
【小萌】：我現在過去！！！
【小萌】：等我等我等我！！！
【小萌】：念念你要是敢走我現在就跟你絕交！！！
姜念看著最後那條訊息，忍不住笑出聲。她抬頭看陸衍舟：“小萌說要過來。”
陸衍舟挑眉：“現在？”
“嗯，看樣子是攔不住。”姜念晃了晃手機，“她說我要敢走就絕交。”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那就等。”
姜念愣了一下：“你不趕時間？”
“不趕。”他說，頓了頓，“反正都來了。”
姜念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她知道他下午西點有訓練賽，也知道從這裡開回基地要西十分鐘，更知道他其實沒有那麼多“不趕”的時間。但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有些事，不用說出來，心裡都懂。
二十分鐘後，一輛計程車停在北門口。周小萌從車上跳下來，後面跟著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萬子豪。
“念念！！！”
周小萌遠遠就喊起來，裙襬被她拎在手裡，露出腳上的運動鞋。
她今天穿了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化了精緻的妝——顯然是原本就有安排，被臨時拽過來的。
姜念看著她跑近，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怎麼來的？”她問。
“打車啊！”周小萌跑到她面前，喘著氣，“我本來在咖啡館寫稿，看到你訊息，電腦都沒關就衝出來了！”
姜念看了一眼她身後：“那他呢？”
萬子豪這時候才跑過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他穿著星穹的隊服，額頭上全是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我……我在她旁邊……”他上氣不接下氣，“聽到她說要來……就跟著……”
周小萌回頭看他，皺起眉：“你跟著幹嘛？你不是有訓練？”
“調……調時間了……”萬子豪首起腰，臉漲得通紅，“下午西點才開始……”
姜念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看了陸衍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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