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她說，“獎勵三年前的你。”
“那現在的我呢？”
“現在的你……”她彎起眼睛，“等會兒再獎勵。”
——
從看臺下來的時候，太陽己經開始偏西了。
周小萌提議去食堂：“我好久沒吃過學校食堂了！你們不想念嗎？”
姜念想了想，好像是有點想念。那些曾經吃膩了的視窗，現在想起來，竟然有點懷念。
“去嗎？”她問陸衍舟。
陸衍舟點頭：“隨你。”
西個人往食堂走。路過圖書館的時候，姜念停下腳步。
圖書館門口有一棵很大的銀杏樹，葉子還是綠的，要等到秋天才會變黃。樹下有幾張長椅，有人坐著看書，有人趴著睡覺。
“這兒。”姜念說，“我經常來。”
陸衍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考試那會兒，”姜念說，“每天在這兒背書。早上來佔位置，晚上被保安趕走。有時候背不下去，就坐在這兒發呆，看別人進進出出。”
“那時候想過以後嗎？”
“想過。”姜念說，“想過畢業以後做什麼。考研？工作？還是……打遊戲？”
她笑了笑：“沒想到最後選了打遊戲。”
陸衍舟看著她，沒說話。
“你說，”姜念忽然問，“如果那時候有人告訴我，兩年後你會打職業，會站在賽場上，會和你在一起——我會信嗎？”
“不會。”
“為什麼？”
陸衍舟看著她，眼底有一點溫柔：“因為你那時候，還很單純。”
姜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是啊，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領家哥哥。不知道他會成為她的榜一，不知道他會成為她的男朋友，不知道他會陪她來補拍畢業照。
命運這東西，真奇怪。
——
食堂里人不多，這個點還沒到飯點。周小萌拉著萬子豪去排隊買烤腸，說是“當年最愛吃的”，留姜念和陸衍舟佔座位。
姜念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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