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豪第一個衝到床邊：“衍舟哥！你手怎麼樣！疼不疼！”
陸衍舟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萬子豪撓頭：“那肯定疼……”
周小萌在後面戳他：“廢話少說點。”
陳一鳴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首看著陸衍舟的右手。那隻手被石膏固定著，纏著厚厚的繃帶，和昨天比賽時那隻操作行雲流水的手判若兩人。
“衍舟哥……”他開口，聲音有點澀。
陸衍舟抬頭看他。
陳一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好養傷。”
陸衍舟點了點頭。
林昭站在最後面，沒說話。他靠在牆上，看著陸衍舟的右手，表情很複雜。
姜念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想起林昭的話。
以前也是頂尖的職業選手，也是因為手傷才...。
一群人待了半小時，被護士趕走了。病房裡又安靜下來。
陸衍舟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姜念坐在床邊，刷著手機。
熱搜還掛著。但評論區己經開始出現別的聲音。
有人扒出她決賽後跑向陸衍舟的影片，標題寫著“Nian賽後首奔Yan，兩人疑似戀情曝光”。還有人截圖了她頒獎時說的那句話——“也送給對面那個人”，配文“懂的都懂”。
姜念看著那些評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又怎麼了？”陸衍舟睜開眼。
姜念把手機遞給他。
陸衍舟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他們還挺會嗑。”
姜念瞪他：“你還笑。”
陸衍舟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本來就是真的，有什麼好怕的。”
姜念愣了一下。
陸衍舟繼續說：“你想公開就公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都聽你的。”
姜念看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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