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他說。
姜念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還挺會。”
陸衍舟看向她。
“會什麼？”
“會讓人等你。”她說，“西個字就夠了。”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出左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因為有人在等我。”他說，“所以才夠。”
姜念愣了一下。
陸衍舟看著她的眼睛。
“你在等我。”他說，“所以我能回來。”
姜念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貼在他手心裡。
“你知道就好。”
——
晚上，萬子豪和陳一鳴來了。
兩人今天表情都有點怪，進門之後也不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而是沉默地坐在旁邊。
陸衍舟看了他們一眼。
“有事？”
萬子豪和陳一鳴對視了一眼。
萬子豪開口：“衍舟哥，那個……網上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陸衍舟愣了一下。
陳一鳴接話：“對，那些人什麼都不懂，就知道瞎說。你的手肯定能好，我們等你回來。”
陸衍舟看著他們，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你們就為這個來的？”
萬子豪撓頭：“我們怕你看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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