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會。”
姜念悶悶的聲音從他手心裡傳來。
“那我每天晚上給你影片。”
陸衍舟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臉頰。
“好。”
——
晚上，周小萌和萬子豪來了。
兩人聽說姜念一周後要回去，反應截然不同。周小萌一臉“終於”的表情，萬子豪則有點失落。
“念念姐要走了啊……”萬子豪撓頭，“那衍舟哥一個人……”
“他不是一個人。”姜念說，“有你們呢。”
萬子豪愣了一下，然後拍著胸脯保證：“念念姐你放心！衍舟哥交給我們了！每天有人陪！不會讓他無聊！”
周小萌在旁邊點頭：“對，我每天給他送飯，萬子豪每天來陪聊，陳一鳴每天來請教戰術，昭哥每天來拍照。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陸衍舟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嘴角彎了彎。
“我成重點保護物件了。”
姜念看著他，也笑了。
“對。”她說，“你就是。”一週時間過得很快。
最後一天，姜念沒有去醫院。她回了基地，收拾東西，參加訓練，和隊友們一起吃晚飯。一切都像回到正軌，但她總覺得少了什麼。
晚上八點，她撥通了陸衍舟的影片。
那邊很快接起來。陸衍舟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病房的白牆。
“到了？”他問。
姜念點頭：“到了。”
兩人就這麼隔著螢幕對視，誰都沒說話。
訊號偶爾卡一下，畫面微微晃動。
過了很久，陸衍舟開口。
“今天訓練怎麼樣？”
姜念想了想：“還行。沈時又進步了，kiven狀態回升了一點。”
陸衍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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