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螢幕。
林昭繼續說：“新賽季第一場我們打WG，應該能贏。但後面打Legend有點懸，他們今年引進了兩個新人，挺猛的。”
陸衍舟抬起頭。
“資料分析做了嗎？”
林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做了。回頭發你。”
陸衍舟點點頭，繼續看錄影。
林昭看著他，忽然說：“你真的變了。”
陸衍舟沒抬頭。
林昭繼續說：“以前你只看自己的錄影，只看怎麼操作。現在看的都是戰術、視野、決策。轉型轉得挺徹底的。”
陸衍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轉不行。”
林昭沒說話。
陸衍舟抬起頭，看著窗外。
“醫生說，就算恢復得再好，也不可能回到受傷前的狀態了。”他說，“以前能做的操作，以後可能做不了了。所以得換個打法。”
林昭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你比我強。”
陸衍舟轉頭看他。
林昭笑了笑，笑得有點澀。
“我當年要是早點想通，說不定現在還能打。”
陸衍舟看著他，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林昭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練。”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背對著說：
“那錄影你別光顧著看姜念，也看看整體。Rival的新戰術挺有意思的，說不定以後用得著。”
門關上了。
陸衍舟低頭看著平板。
螢幕上，姜念還在操作。她的泠霜剛剛完成一波單殺，正在回城。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開整體視角，開始看雙方的戰術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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