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第一週，星穹的訓練室裡氣氛不太對。
問題出在萬子豪身上。
陳一鳴最先發現不對勁。那天下午的訓練賽，萬子豪的操作明顯比平時慢了一拍。好幾次對面打野入侵野區，他都反應慢了，導致隊伍丟資源。
“萬子豪，你剛才那波怎麼回事？”陳一鳴摘下耳機，皺著眉頭看他。
萬子豪撓頭：“我剛才……走神了。”
陳一鳴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重新戴上耳機。
但接下來的幾場訓練賽，萬子豪的狀態越來越差。該交的技能不交，該撤的時候不撤，好幾次團戰因為他一個人崩盤。
林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終於，在萬子豪又一次因為走位失誤送掉一血之後，林昭把戰術板往桌上一摔。
“萬子豪，你給我出來。”
——
走廊裡，林昭靠在牆上，看著面前低著頭的大男孩。
“說吧，怎麼回事。”
萬子豪不敢抬頭：“沒什麼……”
林昭冷笑一聲：“沒什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幾天的狀態，跟換了個人似的。操作反應慢，意識也跟不上，打野路線亂七八糟。你告訴我沒什麼？”
萬子豪沉默著，不說話。
林昭嘆了口氣。
“是因為周小萌？”
萬子豪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
“昭哥，你怎麼……”
昭哥擺擺手：“我打了這麼久職業，什麼沒見過？你那點心思，寫在臉上呢。”
萬子豪低下頭，不說話了。
周遠航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子豪，我不管你談戀愛不談戀愛。那是你的私事。”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但你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穿著Rival的隊服，就得對得起這個位置，對得起這件隊服。”
“衍舟還沒康復，你這樣他知道了你覺得會放的下心嗎？”
萬子豪的肩膀微微顫抖。
林昭繼續說：“你知道隔壁沈時每天練到幾點嗎？凌晨兩點。你知道姜念打完比賽還看錄影覆盤到幾點嗎？凌晨一點。你呢？你最近訓練結束就抱著手機傻笑，你以為沒人看見？”
萬子豪的頭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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