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豪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昭哥說得對，我最近確實沒好好訓練。整天就想跟小萌姐聊天，發訊息，打遊戲的時候腦子裡都是她。我自己知道這樣不對，但就是控制不住。”
姜念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
“你喜歡小萌姐？”
萬子豪臉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姜念笑了。
“喜歡一個人很正常。”她說，“但你得想清楚，你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萬子豪抬起頭。
姜念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是跟她在一起，還是跟她在以後也能在一起？”
萬子豪愣住了。
姜念繼續說：“你現在不好好打，狀態下滑，被換下首發，甚至被隊伍開除。到時候你還有什麼？她還會喜歡你嗎？”
萬子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姜念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
“自己想清楚吧。”
她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背對著他說：
“對了，周小萌今天給我發訊息，說她下週過生日，想請我們吃飯。”
門關上了。
萬子豪坐在原地，愣了很久。
第二天，萬子豪像是換了個人。
訓練賽開始前，他主動找林昭道歉，然後第一個坐到電腦前開始熱身。訓練賽裡，他的操作明顯比前幾天犀利，支援及時，野區入侵果斷，好幾次關鍵時刻站出來carry隊伍。
陳一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就怕他一蹶不振。
替補打野難得開口：“今天狀態不錯。”
萬子豪撓頭，笑得有點憨：“還行還行。”
林昭跟陳一鳴對視一眼，都是暗暗鬆了口氣。
這人，想通了。
——
晚上，群裡又熱鬧起來。
周小萌在群裡發訊息：“下週我生日，請大家吃飯！念念你一定要來！雨桐也來！還有萬子豪你們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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