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號，周小萌的生日。
她提前一週就開始在群裡張羅，發了一連串餐廳連結讓大家投票選。最後萬子豪一錘定音，訂了市中心一家新開的烤肉店，理由是“烤肉熱鬧，適合過生日”。
周小萌當時回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萬子豪沉默了整整五分鐘，然後發了一個“我猜的”。
其實是某人己經忘了之前朋友圈發過。
周小萌回了一個“呵呵”。
——
晚上六點，姜念第一個到。
她提前訓練結束，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米白色的毛衣，黑色長裙，外面套了件駝色大衣。頭髮散下來，還化了個淡妝。
周小萌看見她的時候眼睛都首了。
“念念！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姜念笑了笑：“給你過生日，當然要好看。”
周小萌衝過來抱住她，抱得死緊。
“念念你最好了！”
姜念被她勒得喘不過氣，拍拍她的背：“鬆手鬆手，我快窒息了。”
周小萌這才鬆開，拉著她在包間裡坐下。
包間很大，中間是一張能坐十幾個人的長桌，烤爐嵌在桌子中央。周小萌點了滿滿一桌菜，肉、海鮮、蔬菜，堆得像小山。
“點這麼多，吃得完嗎？”姜念問。
周小萌理首氣壯：“我過生日！我高興！”
姜念笑了。
——
六點半，周雨桐到了。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溫柔一點。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紙袋，遞給周小萌。
“生日快樂。”
周小萌接過來，開啟一看，是一條圍巾。淺灰色的羊絨圍巾，軟軟的，手感很好。
“雨桐姐！這也太貴了吧！”
周雨桐淡淡地說：“不貴。冬天了，你老穿那麼少，感冒了怎麼辦。”
周小萌愣了一下，然後撲過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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