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豪緊張得連烤肉都忘了翻。
周小萌繼續說：“希望某人以後不要再偷偷給我點外賣了，首接告訴我，我請你吃。”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姜念第一個笑出聲。
萬子豪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知道？”
周小萌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你每次點的都是我愛吃的，你以為我猜不到？”
萬子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小萌在他旁邊坐下，拿起筷子繼續吃。
“行了，吃飯吧。”
萬子豪愣愣地看著她，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笑得像個傻子。
——
切蛋糕的時候，周小萌許了個願。
她閉著眼睛，雙手合十，默唸了幾秒，然後吹滅蠟燭。
萬子豪湊過去問：“許了什麼願？”
周小萌瞥他一眼：“說出來就不靈了。”
萬子豪撓頭：“哦。”
周小萌忽然笑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萬子豪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
姜念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她拿出手機，又給陸衍舟發了一條訊息：
“你猜萬子豪現在臉有多紅？”
陸衍舟回覆了一個表情——一個問號。
姜念笑著打字：“像番茄。”
陸衍舟發了一個“哦”。
姜念看著那個“哦”，忽然有點想他。
——
散場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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