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隊醫說複查結果下週出來。”
陸衍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著林昭。
林昭的表情很平靜，但陸衍舟看見了他眼底的那一點東西。
“我知道。”陸衍舟說。
林昭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開口。
過了一會兒，林昭忽然笑了。
“你變了。”
陸衍舟看向他。
林昭指了指那副新護腕。
“以前的你，不會戴這種東西。更不會因為收到禮物笑得那麼傻。”
陸衍舟愣了一下。
林昭繼續說：“以前的你，眼裡只有比賽。現在眼裡有別的了。”
陸衍舟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是她教的。”他說。
林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光。
“挺好。”
……
晚上，陸衍舟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右手放在窗臺上，那副新護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他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很久——
回來就好。
手機震動。
姜唸的訊息：“在幹嘛？”
陸衍舟回覆：“看月亮。”
姜念發了一個問號。
姜念：“S市今天陰天，哪來的月亮？”
陸衍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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