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陸衍舟先開口。
“知道了？”
林昭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陸衍舟看著窗外。
“什麼時候知道的？”
林昭說：“昨天。”
陸衍舟點點頭，沒再問。
兩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說話。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窗臺移到了地板上。
過了很久，林昭開口。
“你打算怎麼辦？”
陸衍舟想了想。
“繼續打。”
林昭看著他。
陸衍舟繼續說：“能打就打。不能打……再說。”
林昭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
陸衍舟轉頭看他。
“想不開也得想。”他說，“有人等我。”
林昭愣了一下。
陸衍舟繼續看著窗外。
“她每天問手怎麼樣，每天影片，每天發訊息。我不能讓她等一場空。”
林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
林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
“行。”他說，“那就打。”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背對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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