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警覺起來，往後撤了一步。
但己經晚了。
陸衍舟從另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鑽出來，一套技能，再次拿下人頭。
沈時盯著螢幕，手有點抖。
怎麼可能？
那個位置……他明明放了眼的。
陸衍舟的聲音又傳來：“你是不是在想，那個位置你放了眼？”
沈時沒說話。
“你放了。”陸衍舟說，“但我卡了視野的邊緣，你那個眼，只能看到我進來，看不到我怎麼進來。”
沈時閉上眼，開始仔細咀嚼他說的話。
陸衍舟繼續說：“你的操作沒問題，意識也沒問題。但你的思維，還停留在‘常規’裡。”
他頓了頓。
“職業賽場上，沒有常規。”
沈時睜開眼，盯著螢幕上的那個ID——Yan。
聯盟歷史第一人。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能站在那個位置。
第三局，沈時輸了。
但他輸了之後，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摘下耳機，站起來，對陸衍舟鞠了一躬。
“謝謝前輩。”
陸衍舟看了他一眼：“有什麼想問的？”
沈時抬起頭，眼神很亮。
“有。”他說，“您剛才第三局那個繞後的路線，是怎麼判斷的？”
陸衍舟難得地勾了勾嘴角。
“想學？”
沈時用力點頭。
陸衍舟站起來，往外走。
“明天下午，同樣的時間。”他說，“帶筆記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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