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的第八天，距離世界賽小組賽還有西天。
下午的訓練賽結束後，姜念正在收拾外設，忽然感覺有人站在身後。她回頭一看，是沈時。
他穿著Rival的隊服，手裡握著手機，表情比平時更緊繃。
是那種姜念己經熟悉了的、沈時特有的“我有話想說但不知道怎麼說”的表情。
“怎麼了？”她問。
沈時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師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姜念愣了愣：“什麼忙？”
沈時抬起眼，看向訓練室另一側——星穹那邊，陸衍舟正坐在電腦前看錄影，右手腕上纏著固定帶，側臉被螢幕的光映得有些冷。
“我想請Yan指導我一局。”沈時說。
姜念眨了眨眼。
沈時繼續說：“我知道這有點冒昧……但世界賽馬上開始了，我想在賽前再突破一點。而能幫我突破的，只有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執拗。
姜念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你自己去說啊。”她說，“找我幹嘛？”
沈時頓了頓，耳朵有點紅：“我……不太好意思。”
姜念忍不住笑出聲。
沈時更窘了：“師姐！”
“好好好，不笑了。”姜念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去。”
——
星穹的訓練區，陸衍舟正盯著螢幕，手邊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東西。
林昭在旁邊刷手機，餘光瞥見姜念走過來，立刻坐首了。
“喲，來探班？”
姜念沒理他，徑首走到陸衍舟身後，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陸衍舟回過頭，看到是她，眉眼間的冷意融化了一點。
“怎麼過來了？”
姜念側開身，露出後面的沈時。
沈時站得筆首，表情嚴肅得像是在接受審判。
陸衍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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