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食堂。
萬子豪端著餐盤找位置，一眼看到角落裡坐著周小萌。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怎麼來了？”他問。
周小萌抬眼看他，一臉理所當然：“我是解說啊，當然要來集訓營採訪。”
萬子豪愣了愣：“採訪誰？”
“所有人。”周小萌說，“但主要是採訪你。”
萬子豪心跳漏了一拍：“為什麼？”
周小萌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因為你最有趣啊。”
萬子豪：“……”
旁邊陳一鳴湊過來：“你倆能不能別在食堂膩歪？我飯都吃不下了。”
周小萌瞥他一眼：“你吃不下是因為雨桐姐不在吧？”
陳一鳴臉一紅：“胡說八道！”
周小萌指了指不遠處：“雨桐姐在那兒呢，你怎麼不過去？”
陳一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周雨桐正和周進說話，表情認真，偶爾點一下頭。
他嚥了口唾沫：“她在忙……”
“慫。”周小萌說。
萬子豪在旁邊補刀：“真慫。”
陳一鳴瞪他們倆：“你們——”
話沒說完，周雨桐忽然朝這邊看過來。
陳一鳴立刻收回視線，低頭扒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周小萌和萬子豪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
下午三點，訓練室。
姜念正在覆盤昨天的訓練賽，忽然感覺有人站在身後。
她回頭一看，是沈時。
沈時穿著Rival的隊服，手裡拿著筆記本，表情有點緊繃。
“師姐。”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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