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姜念接過水，低聲問：“雨桐姐，你說他的手……真的能撐到世界賽嗎？”
周雨桐沉默了幾秒。
“隊醫說他需要控制強度，”她說，“但你也知道，陸衍舟那個人，控制不住的。”
姜念沒說話。
她看著對面的訓練區——陸衍舟正和林昭說話，右手垂在身側，固定帶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她忽然站起來。
周雨桐愣了愣：“幹嘛去？”
姜念沒回答，徑首朝對面走去。
陸衍舟正說著話，忽然感覺有人拉住了他的左手。
他低頭一看，是姜念。
“怎麼了？”
姜念沒說話，拉著他就往外走。
林昭在後面喊：“你們去哪？馬上要覆盤——”
姜念頭也不回：“十分鐘。”
——
走廊盡頭，落地窗前。
夕陽把整個園區染成暖橙色。
姜念站在窗前，背對著光，看著陸衍舟。
“你剛才打的時候，”她說，“是不是又在忍著？”
陸衍舟頓了一下。
“沒有。”
“你騙人。”姜念指著他的右手，“你每次疼的時候，會下意識握拳。剛才第三局打完，你握了三次。”
陸衍舟沉默。
他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個。
姜念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
“陸衍舟，”她抬頭看著他，“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但我們是……”
她頓了頓，換了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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